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可短暂的震惊后,是无尽的害怕和惶恐,他所不能带给舒窈的东西,k都可以。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在脑子里,探究k来源的冲动,居然抵不过害怕失宠。
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科林既制作了他,又要制作他的实体。
为什么,为什么呢?
他们的本体,究竟是谁?
yomi想到了一句话。
“我不谈报复或饶恕,遗忘是唯一的报复和唯一的饶恕。”
---博尔赫斯《为六弦琴而作影子的颂歌》
他安静地注视着舒窈刚刚写下的驻塔日志,默默地在末尾加上了一句:
“所有逝去的事物,会随着雨季一同回归。”
因为博尔赫斯也说过,接受你,就是我缺失的一部分。
他会为了舒窈,去尝试着,接受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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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塔拳击室
溯和冷煞赤着上身,面无表情地望着正在疯狂挥拳击向沙包的k。
那力道和狠度,几乎每一拳砸下去就能凹个大坑,凌厉的肌肉线条紧绷,动作快得几乎捕捉不到残影,就像一头猛兽在凶残地发泄。
这一看就是练家子,还有很多他们没见过的招式。
嘶?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说他呆吧,拿枪握刀搏击样样在行,说他聪明吧,却连睡觉都要执着于找“窝”。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