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被蓄意制造的矿场坍塌事件,夺走了涂弥父母的生命,只留下了不到7岁的他。
涂弥的父母无法生育,即便用体外人工孕育也无法诞生后代,所以他们去孕育仓领养了涂弥。
没有人愿意捡一个累赘回家,涂弥在灰尘扑扑的矿场上从天亮哭到天黑,直到女人将他抱回了家。
也许,她只是太孤单了,作为复制人,她在这里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奶奶,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涂弥枕在女人的大腿睡着了。
可惜事与愿违,一个月后,他的奶奶便已重病不起,那些廉价的药根本就没有用。
一个商人告诉蹲在街边哭泣的涂弥,要想治好他奶奶的病,得去京都,那里什么都有。
于是涂弥拼命地兼职和打工,在其他同龄人肆意穿梭在田野和街舍中嬉笑玩闹时,他终日面对的只有滚烫的面包炉和酒馆刺鼻的烟草与酒精。
甚至还去矿场当搬运工,只为了攒够能带奶奶去京都看病的钱。
小孩子就是这么天真,他哪里知道一剂靶向药的价格,是他打一辈子的零工都攒不够的。
当他终于将自己的存钱罐塞满后,涂弥兴冲冲地从矿场跑回家,他还记得,那天的夕阳特别灿烂,将他身后的小影子拉得很长。
“奶奶,我攒够钱了!我们可以去京都了!”
涂弥推开女人房间的门,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的奶奶永远睡着了。
涂弥蜷缩在女人的尸体旁,感受着夕阳的余晖一寸寸扫过他的睫毛和脸颊,如同奶奶不断流逝的体温。
复制人的生命如风中柳絮,来自基因枷锁的毁灭,如死神的镰刀,冰冷无情。
涂弥安葬了自己的奶奶,用那一笔钱为自己买了一张去京都的车票。
这里一如奶奶口中所说的繁华,可对于涂弥而言,没有温度,也没有归属。
觉醒成哨兵后,没有什么人际关系,也没有什么背景的涂弥,顺理成章地被调去了地星驻留。
大猫的性格就是这样,他宁愿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