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舒窈没有打算主动去找他,她要司夜先向她低头服软。
相比起这件事,眼下还有另一件事更为棘手。
泽很快就会醒过来,那时候她该如何跟其他哨兵解释,泽不仅和她早就认识,而且突然会说话的事实?
除了坦白,此题似乎是无解的局。
舒窈也在深思熟虑,如果要将所有人都带回火星,似乎也得和他们坦白自己为什么必须去火星的理由。
嘶--窈有在认真思考,老公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如何。
告诉他们,实际上在和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木乃伊和老僵尸谈恋爱??
在此之前,她还想去完成一件事。
去找寻姑姑生前的实验所。
“舒向导,溯醒了。”
被叫去守着溯的球球回来了,舒窈应了一声,合上日记本。
她去了溯的房间,发现他并没有在那里,在基地里找了一圈儿,最后才在格斗室里找到了他。
偌大的场地空无一人,她推开门的时候,溯正在疯狂地甩着双节棍击球。
球在墙壁和棍身上来回剧烈反弹,他的眼睛上还缠着厚厚的纳米敷料,相当于一直在盲打。
舒窈已经从球球那里了解到,溯的眼睛被酸液腐蚀得太严重,已经伤到了神经,这种神经的慢性毒性医疗舱不可能一次性全部修复完全。
他仍需要一段较长时间的恢复。
而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视觉,已经无法保证。
这对溯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他从医疗舱里醒来后,没有跟任何人说话,所以他找了一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疯狂又无力地发泄。
舒窈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直到溯发泄累了,一次失误让球狠狠砸向了他的脸,他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在以前被父亲虐待时,他也经常用这个姿势抱着自己,因为会有那么一点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