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个月就18岁了。”
“你怎么这么小就来打仗了?”
这叛军这么丧心病狂,连小孩儿都要征召入伍?
哨兵愣了一下,“老大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个老大自然是指扎赫,“他让你这么小就去送死是吗?”
哨兵摇摇头,“不,我心甘情愿。”
在这场战争之前,他每天几乎都吃不饱,甚至要为一块过期的面包和其他人打得头破血流,任人欺凌,被踩在社会的最底层,是扎赫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还让我变成了哨兵,有了力量,我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了。”
赛琳娜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光,她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是被诱导分化的哨兵。
心里的伤疤再次浮起,赛琳娜的初恋就是复制人,去黑市买了禁药,分化成哨兵后义无反顾地来地星找她,最后又年纪轻轻地死在她怀里。
诱导哨兵的结局,只会是暴动死亡,甚至最短的只有一两年时间可活。
所以从那以后,赛琳娜再也没有收过专属哨兵。
她别过了头,没再去看哨兵的眼睛,因为她也看出来了,他的本性不坏。
“我叫尤里。”
赛琳娜没有吭声,哨兵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跟她一样红色头发的娃娃,估计是想哄她开心。
“送给你...”
依然口吃。
赛琳娜淡淡回了一句谢谢,哨兵更激动了,他冲她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离开了帐篷。
还回头偷偷看了她好几眼。
赛琳娜坐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
她陷入了和舒窈一样的,思想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