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看不到这场战争的意义在哪里。
指挥官的军帐内,高级军官们正在陪扎赫喝酒庆祝。
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高声阔谈,只有阿尔法独自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军靴旁,散落的空酒瓶已经堆成小丘。
阿尔法军队的加入,对火星政府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作为扎赫的盟军,他现在已经成为复制人的核心领袖。
扎赫看了一眼酗酒成瘾的阿尔法,对怀里的复制人舞女递了一个眼色。
舞女立刻会意,扭动着身姿来到阿尔法身边。
她仰起头,望着那张半掩在银色长发中,俊美如神祇的脸庞,垂下的蓝眸如汪洋,散开的衣领下是隐现的胸肌沟壑。
在烈酒的浸润下,矜贵的气质中染上野性与不羁。
复制人和复制人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不是谁都能有这么好的基因。
何况,阿尔法是她们的希望。
“长官,我陪你喝两杯,好不好~”
舞女的目光崇拜又痴迷,她伸出手,试探性又小心翼翼地搭上他军裤下结实的大腿。
阿尔法一动未动,就在她放下心,要更加大胆地坐上他的腿时。
“滚。”
一句冰冷刺骨的警告。
话音未落,舞女被一道精神气流重重抛了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她立刻委屈地钻回了扎赫怀里,扎赫低低地笑了两声:
“阿尔法,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怎么,你心心念念的向导,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