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更是常年挑拨,将父亲与阿兄的关系搅得水火不容。父亲这回被阿兄气狠了,竟放出话来,便是死在牢里,也与他无关。
牢狱之灾非同儿戏,迟一日便多受一日罪。可即便她悄悄当掉了那几件体面的首饰,凑出来的银子,仍远远不够。
若她听了婆母的,过来勾引裴知珩,她便能得到两百两银子,可解娘家的燃眉之急。
走投无路下,她只好踏入了裴知珩的房间。
只是她千算万算,都没料到婆母竟会给她下春药!
这样的阴私手段,谢如棠气愤到身子发抖,若阿渊还在世,又岂会让她遭受这样的屈辱。
这样想着,一滴苦涩晶莹的泪便自她眼尾落下。
谢如棠正跪在男人腿边,红唇呻吟,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裴知珩喉咙滚动,竟将她抱起,放在了腿上,“这春药,是嫂夫人下的?”
原以为她爱慕兄长多年,定会为沈渊守贞。
兄长战死的这一年,谢如棠往日都是安分守己,从未做过逾矩、对不起兄长之事。
谢如棠指甲陷进冰冷绸缎,男人渊沉的目光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绝不能供出婆母。
否则,她会很惨。
更何况,老夫人于他而言视若亲母。
老夫人念佛多年,在外一向有慈祥之名,裴知珩更不可能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这才是最歹毒的!
月色渐渐暗淡,谢如棠衣衫不整,春眸湿漉漉,“是妾身的主意。”
而裴知珩古板清隽,最是看不得这样耐不住寂寞的寡妇。
但见着谢如棠肌肤透着淡红,一身素衣,就连她脸颊边的一根青丝都在勾引着男人。
于是修长的指骨抚过她的细腰,圈着她,“夫人上回行房事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