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掐紧袖子,脸蛋通红。
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红唇嗫嚅,生怕被人耻笑。
成婚到现在,她都没跟旁人说过。
沈渊那方面……或许有问题。
她本来想找人帮阿渊看看的,谁知一月后他便战死沙场,她则成了寡妇。
男人的指腹,还在她雪白肌肤上摩挲了一下,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唇角,害得她打了个寒颤。
谢如棠合上眼,倍感屈辱,撒了谎,“…我忘了。”
现在阿渊已经亡故,她也百口莫辩。
闻言,裴知珩眉头缓缓松开。
既如此,若他应下老夫人要求的事情,也不必有负罪感了。
裴知珩紧皱眉心,脑中闪过将她压在床榻上的画面,往年沈老夫人给他房中送过通房,他从未有过这门心思。
不久,裴知珩眼眸深邃下去,鬼使神差下,他的呼吸不自觉地靠近了些,便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露香。
她气质窈窕端庄,胸脯丰满,裴知珩瞄了一眼她的细腰,只是这腰太过薄,怕是承受不住他的子嗣。
意识到自己竟受了寡妇蛊惑,裴知珩眸色结冰,接着猝然将自己的袍角从她手中抽出。
随从月剑秘密请来的女大夫,悄然到了。
谢如棠被丫鬟扶在榻上,一刻钟后,便被解了春药。
她用被衾掩着春光乍现的领口,试图藏起那一身狼狈。
他没看她,妇人却在床榻角落里轻轻啜泣,一双美眸泫然欲泣,泪沾湿衣襟,那泣声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绕在他心口。
裴知珩在书房负手而立,面容隐在暗处,渊重而肃穆,“夫人房里还供奉着沈兄的牌位,也不知,夫人是否觉得愧对。”
被他这番言语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