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适才喝了酒,对她语气便重了些,连带着他都不知道的火气。因为他见识过,谢如棠接吻的样子有多软,眼含朦胧水雾,每个男人都招架不住。
听到她啜泣的声音,他目光下落,重新落回她身上。
夏夜薄软春衫下是微丰的曲度,不过,却是小了一圈。
就因为他上次的那句话,她倒现在还在束胸。
裴知珩喉咙不自觉滚动一下,而后却是皱紧双眉,面目沉凝。
须臾,谢如棠便听见他语气严肃端方地道,“往后别再束胸了。”
想到她束胸多日,男人深思熟虑后,语气淡淡,“不妨请个奶娘入府,帮你按摩筋骨,疏通疏通。长久束着那,对身子不好。”
别真的勒坏了。
谢如棠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她迅速红了脸,面色尴尬得不像话。
她有些羞恼!
居然是裴知珩对她这个妇道人家说这种话。
但是,他的眼睛怎么这么毒辣?
谢如棠很不自在,但确实经他这么一说后,只觉胸口被勒得闷得慌。
裴知珩看见她面上的淡淡红晕,一路从耳根烧到了脖颈,很经不起挑逗,很难想象她是成婚过的妇人,还含着少女不谙世事的娇羞。
他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她和沈渊圆房了那么多次,不该这般羞涩才是。
夏日又热,布料隔着一层湿润的香汗,仿佛浸了奶香。此时伴随着温度,那股奶香仿佛也被蒸发得更浓郁。
廊庑风速极慢,就连气息间的交流都仿佛停滞。
裴知珩不知是不是闻到了她的体香,呼吸沉了些。
他目光微凉,想着她如今可怜的处境,他甚至有点打算破例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