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细微,但真实存在。
裂痕不在嘴角,不在眉头,不在任何通常用来表达情绪的面部区域。
它在眼睛里。
靳友岱的眼睛.....那双在三十年的潜伏中学会了不传递任何信息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红了。
陆深看到了那双泛红的眼睛,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了一下。
“您在aic内部的终极潜伏代号.....'磐石'。”
靳友岱的身体晃了一下,幅度极小。
“这个代号仅在国内最高层的绝密档案中登记。”
陆深停下来,他看着靳友岱。
靳友岱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那道三十厘米的门缝对视。
靳友岱的嘴唇动了。
然后他的下颌紧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面前这个年轻人.....
他想不出任何一个合理的途径,能让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一个身处aic内部的年轻人.....获取到这些信息。
除非.....
除非他说的是真的。
除非他真的是同志。
除非在这栋灰白色大楼的某个角落里,三十三年的孤独终于等来了回响!
靳友岱的手从门边缓缓移开,露出了七号隔间狭小的全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台灯,桌上摊开着几份泛黄的旧档案。
靳友岱退后了一步,他的呼吸不可抑制的开始急促了起来,没法控制,至少这一刻,他没办法克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