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过后,克劳斯喘了一大口气。
“陆。剩下的六十万美金,我十分钟后就让门格尔通过苏黎世的线路打进你的不记名账户。这里的破事,不用你操心了!”
“合作愉快,克劳斯站长。”
陆深挂断了电话。
……
端起桌上的苏打水,陆深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艾姆斯落网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陆深已经可以预见。
克劳斯会带着这份足以震惊国会山的铁证杀回华盛顿,把这份功劳狠狠砸在aic总部的办公桌上。
欧洲站和兰利总部的派系斗争将进入白热化,双方会在国会听证会,在预算委员会里互相撕咬。
而这一切,正是陆深想要的。
一个陷入严重内耗为了争夺抓内鬼功劳而互相倾轧的aic,就不会有精力去统筹对苏联的经济战和科技战...也让他自己减少了暴露的风险。
两天后...陆深又确定了一件事。
杜优铮。
他回伦敦了。
……
实际上,回到伦敦的杜优铮已经在这种忐忑中熬了整整两天。
夜里。
伦敦下起了小雨。
杜优铮从外面买了一份快餐,顺着昏暗的楼梯爬上四楼。
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推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