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那个老狗!他居然真的敢杀我!”克劳斯猛地把酒杯砸在壁炉边缘,玻璃碎片混合着酒液溅在昂贵的地毯上,“我要让这个混蛋明天早上就在全世界面前身败名裂!”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霍夫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旁边,一个从华盛顿连夜飞来的政治掮客皱着眉头站了起来,这人代表着克劳斯在国内的保守派盟友。
“克劳斯,控制你的情绪。”掮客试图把克劳斯的火气降下来,“凯西动手是因为他急了。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但如果你现在就把东西全爆出去,两败俱伤,我们背后的老板什么也得不到。”
掮客走到克劳斯面前:“我们已经和国会里的几个老伙计通过气了。只要此前的叛徒的证据和这一次凯西居然敢暗杀一个欧洲站的站长的证据握在手里不发,凯西只能乖乖辞职。到时候,以你的功劳和我们的运作,你不仅能洗清欧洲站的所有麻烦,直接接任局长都不是不可能。”
“先忍一忍,把证据当成绞索,慢慢勒紧他的脖子,这才是政治!”
克劳斯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握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盯着壁炉里的火焰,理智正在一点点重新占据高地。
“好。”克劳斯咬着牙,“听你们的,但外围的安保必须加倍,那几个俘虏给我连夜审,我要知道凯西在欧洲还有没有其他的暗桩。”
霍夫曼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站在书房门口的安保队长。
“外围的情况怎么样?”
安保队长按下衣领上的对讲机通话键。
“阿法一号,报告外围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雨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在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法一号,收到请回话。”
安保队长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切换了频道。
“贝塔小组,后门侧翼情况。”
依旧是死一般的静默,只有电流产生的底噪。
安保队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一把将书房厚重的橡木门推上,同时按下了墙上的红色警报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庄园的宁静。
“敌袭!”安保队长咆哮着,指挥着书房内的两名特工将克劳斯和掮客扑倒在沙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