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烧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寒意。
他干了一辈子反间谍,抓过的间谍、双面特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完全摸不到对方的路数。
这个人是谁?
他怎么拿到的名单?
他为什么要送给苏联?
他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个问号像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心上,越沉越重。
普拉托夫垂下眼,看着名单上那二十七个名字,心里也在飞速盘算。
他常年跟西方情报机构打交道,西德的联邦情报局、英国的军情六处、米国的aic,路数他都熟。
可这件事,没有任何一家的风格。
aic不会自断臂膀,摩萨德不会做亏本买卖,军情六处没这么大的手笔。
难道是……aic内部的权力斗争?
有人想借克格勃的手,除掉对手安插的钉子?
可也没必要把二十七个全送过来,动几个关键位置的就够了。
还是说,对方有更大的图谋?
他想不明白。
但他有直觉.....这个人,太可怕了。
能在aic的核心圈子里拿到完整名单,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华盛顿使馆人员的车里,能做完这一切还不留任何痕迹....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想干什么。”
谢罗夫重重地把酒杯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左眉骨的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神里是克格勃老牌特工刻在骨子里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