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像淬了冰:
“今夜9点,全线收网。
名单上的二十七个人,全部秘密抓捕,一个都不能漏。
不管是在任的、休假的、出差的,就算是在医院躺着的,也给我带回来。
宁可错抓一千,不可放走一个。
抓回来之后,分开审讯,挖清楚他们送出去了多少东西,上线是谁,联络方式是什么。
审不动就用手段...
我在强调一次,要快,要不惜一切代价!”
在场的人都坐直了身子,神色肃然。
谁都知道用手段意味着什么。
卢比扬卡的地下室从来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谢罗夫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更沉了几分:
“成立专项小组,专门查这份名单的来源。
挖地三尺,也要把藏在暗处的那个人给我找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普拉托夫身上:“普拉托夫中校,你也进专项组。
你熟悉西方情报圈的路数,又有境外行动经验,这件事你牵头查境外线,斯捷潘诺夫配合你查境内线。
不管对方藏在华盛顿还是柏林,还是藏在我们自己的队伍里,都要挖出来。”
普拉托夫立刻起身,立正颔首,“是,局长!保证完成任务!”
“记住。”谢罗夫的声音慢了下来,“如果他想要钱,那就给他钱。
克格勃史上最高的价码,他开多少,我们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