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局面本身,又成了新的新闻。
地方电台的主持人开始在节目里直接质问:“为什么我们的大报不说话?他们在替谁掩盖什么?”
反向倒逼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进了那些主流媒体的编辑部。
记者们开始坐不住了,编辑们开始争吵,主编们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再不跟进,我们就彻底丧失公信力了!销量下滑,我们都得流落街头!”
……
米斯坐在白宫西翼的等候室里,看着墙上那台静音的电视里滚动播放的新闻字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公文包。
他让塞申斯马上去查......fbi纽约分局到底有没有这么个混蛋。
塞申斯出去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比米斯还难看。
“纽约分局反间谍部门有一个叫皮茨的资深特工,从昨天晚上起就失联了。家里电话没人接,公寓门敲不开,连紧急联络人都联系不上他。大概率,就是这个杂碎。”
米斯听完,忽然笑了。
“这人,说不定就在陆深手上。”
终于,椭圆形办公室的门开了。
米斯走进去的时候,根子正坐在那张举世闻名的坚毅桌后面。
窗外是玫瑰园,阳光透过防弹玻璃照进来,在根子的肩头镀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根子的气色很好,甚至比平时还要好......
他刚和苏联那边通完电话,戈夫在电话里确认了中导条约的最后几个细节。
这是他在任期内最看重的一笔外交遗产,马上就要尘埃落定了。
但米斯顾不上这些。
他甚至没有按照礼节等总捅先开口。
他走到坚毅桌前面,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总捅先生,任由陆深如此下去......那我们米国司法形象,还要不要了?
这小子,心真他妈的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