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出来,长桌另一头的两个人立刻挪了挪屁股,坐得笔直。
那是末端弹道学研究实验室的人。
“我们用国际学术渠道拿到的标准化小尺寸炸药透镜参数做试制。”
奇丹巴拉姆摇摇头,
“做了十九次次临界试验。
核材料压缩效率始终摸不到临界裂变的门槛。
而且.....注意这个'而且'.....结果的波动是无序的。
第七次差一点就够了,第八次一口气掉回原地。
我们调配比、调曲面、调起爆时序,钚烧掉不少,试验窗口烧掉更多。”
末端弹道学研究实验室的主任咳了一声,双手一摊,做了个非常委屈的手势:
“主任先生,我必须再说一次,我们的透镜加工精度是按您给的图纸.....”
“我知道。”
“巴巴原子研究中心那边一直暗示是我们的曲面精度不够.....”
“我说了我知道。”
“而你们上个月的备忘录里,暗示是我们的核材料封装结构有设计缺陷。”奇丹巴拉姆冲他瞪了一眼,“所以我们互相暗示了两年,联合试验排期一拖再拖,我们唯一联手完成的成果,是把日程表拖成了一张废纸。”
末端弹道学研究实验室主任的脸红了一下,把手缩回去。
“还有一件事我说不清。”奇丹巴拉姆继续说道,“部分批次试验用的核材料里,有微量不明杂质。
链式反应数据偏离模拟预测。
实验室把熔炼和封装流程翻了三遍,锁不到污染源。
最后我们只能默认.....默认是我们自己的钚后处理工艺稳定性不足,然后花钱去改造提纯线。”
他犹豫了一下,措词委婉但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