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做的每一次判断,”
甘地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
“都是照着仪表来的。
质检报告合格,所以是我们的装配工艺有问题。
算法在地面全部达标,所以是硬件精度不够。
供应商说出口管制收紧,所以是防扩散大趋势。”
他环视一圈。
“每一步都符合逻辑,但每一步都是错的。
这就是最让我不舒服的地方.....不是我们被打了,是我们被打了一年多,还一直在自己的报告里骂自己。”
巴塔查吉的脸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面前那个空水杯往旁边推了推。
奇丹巴拉姆重新拿起笔。
“那么请允许我把仪表校一遍。”
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横线,又在横线上点了几个点。
“年初,我们的共识是什么?
国际防扩散环境趋紧。
对策是什么?
多渠道采购,增加预算。
我们所有人都举了手!”
他点了第一个点,
“年中呢?
换了中间商,货还是晚到,新到的元器件照样出故障,试验照样达不到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