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夸奖。”陆深半点不谦虚。
她深吸一口气,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往前凑了凑,水声跟着轻晃:“能说说吗?怎么搭上的?”
陆深笑了笑,伸手拧上了花洒。
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细密的呼吸声,和水珠顺着瓷砖滑落的轻响。
“没什么特别的,米国政坛想搞臭一个人,最省事的永远是裤裆里那点事。”
“哦?”伊芙琳挑了挑眉,来了兴致。
“他以前的助手,安妮塔·希尔。”
“嗯哼。”
“有人撺掇她,在最高法院大法官提名听证会上,指控托马斯性骚扰。”
听到这里,伊芙琳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浴室瓷砖上的水痕,
“这招百试百灵。
不管最后成不成,全美女q组织一拥而上,舆论压力直接拉满。
就算最后通过任命,他这辈子也背着争议,从黑人励志精英变成司法史上的污点人物,名誉全毁。”
她说着抬眼,目光清亮:“所以...你帮他把这事压下去了?”
“嗯。”
伊芙琳闻言却眨了眨眼,思索了几秒,反而慢慢摇了摇头。
陆深眉峰微挑,倒是有点意外,低头看她。
伊芙琳眼波在水汽里漾开,明明是柔软的语气,话里却藏着清醒的分寸感:
“家里这点小事还犯不上动这层关系。真为了杜邦的民事纠纷去找他,反而显得我们格局太小,倒让他看轻了。”
陆深瞬间懂了她的意思。
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越是顶级的交情,越要花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