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拿出来用,既是浪费,也是自降身价。
……
两人从浴室出来,换上宽松的睡衣。
伊芙琳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就看见陆深靠在床头,眉峰还凝着一点没散开的沉....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轻轻覆上他的眉心,一点点把那道褶皱揉开“还在想事?”
陆深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贴在自己脸侧,声音放得很低:“嗯。”
“想什么?”
“脚盆鸡。”
她覆在他眉心上的指尖停滞了。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对脚盆鸡的恨意......不只是简单的政治立场对立,是刻在骨血里关于历史与民族的仇怨。
更别说东芝事件那一局,本就是他亲手掀的盘,狠狠捅了脚盆鸡一刀,两边早就是死仇。
“你担心他们对你动手?”伊芙琳放轻声音问。
陆深摇摇头,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顾虑:“我自己倒不怕,就是担心你和孩子。”
伊芙琳闻言却抬了抬下巴,眼底亮着一点桀骜的光,“我也不是好惹的。”
她指尖轻轻点着他的手背,试探着问:“那……打算再给他们点教训?还是……”
话没说完,陆深先冷笑了一声,笑意里没半点温度,冷得像冰:
“那个国家,只服打疼它的人。你越客气,它越蹬鼻子上脸。所以.....当然不能让他们好过。”
“有方向了?”
陆深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棋盘上落子。
“脚盆鸡的根基在高端制造和出口贸易,软肋也很明显......高度依赖海外市场和资源,金融体系全是窟窿,产业升级全靠技术迭代续命。”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