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却用略显笨拙的动作撕开了封条,抽出两根烟,递了一根给陆深,自己留下一根。
他甚至亲自起身,弯下腰,用桌上的银质打火机先给陆深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上。
该死的……
当一个向来高高在上的国务卿,主动弯腰给你点烟的时候,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已经重要到了他不得不放下所有的身段与傲慢,真正将你视作可以拯救整艘船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深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混合着焦油的辛辣在肺叶里炸开,随后缓缓吐出一团雾。
他收起了所有的慵懒,整个人坐直,目光变得专注,
“国务卿先生……
“我在听。”
……
贝克也点燃了自己的香烟。
他显然不太熟练,第一口吸得有些猛,呛得剧烈咳嗽了好几声。
但他没有放下,而是强忍着喉咙的灼烧感,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沉声说道:
“陆……
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你虽然人在墨尔本,但....
你指出的问题,每一条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了我们竞选团队的软肋上。
但是……你提出的,全都是问题。
明确的...可操作的.....能够立刻扭转局面的解决方案……你还没有正式给到竞选团队的核心决策层。”
贝克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深,
“今天,总捅让我亲自把你请过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们复盘一遍.....
“从去年到现在,我们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