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什么...
接下来的六个月,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陆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夹着烟,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贝克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
随后,他缓缓吐出一口雾,语气平静,
“首先……
国务卿先生,我必须非常直白地告诉您一个残酷的真相......
我们现在之所以如此被动,之所以在民调上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最致命的原因,就是您,贝克先生……
您不再是这场连任竞选的总操盘手,不再是竞选总经理了。”
贝克整个人一愣,但马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陆,我不否认,能被你如此高度评价,我确实感到无比开心。
但……现在不是互相吹捧的时候.....”
“我没有在吹捧您。”
陆深认真地摇了摇头。
他也站起身来,看向了远方,
“您是乔治·赫伯特·沃克·布什一生中最重要的政治盟友,得克萨斯同乡,根子时代就已经身居高位。
88年的那场大选,您全程全职地主管整个竞选,拥有唯一...最终的拍板权!
所有的战略方向,所有的人事任命,所有的广告投放,所有的议题攻防……全部归您一个人统筹!
那个时候的竞选班子权责清晰,指挥链条短而精悍,没有多头扯皮,没有派系内耗,更没有哪个部门敢阳奉阴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最终拍板的人,只有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