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听到这里,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像是被短棍闷到了天灵盖,脑海里那些原本散乱模糊无法串联起来的碎片,在这一瞬间全部拼凑成了一幅清晰残酷的全景图。
是的……
88年的竞选,他詹姆斯·贝克拥有绝对的权威与决策权。
但现在……
陆深没有给贝克喘息的机会,
“还有李·阿特沃特……”
陆深的脸色沉重了起来,
“去年……因脑癌病逝。
这是我们在这场连任选战中最无法弥补的损失!”
贝克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没错……
李·阿特沃特……
在88年大选中为老布什设计出“威利·霍顿广告”,成功将杜卡基斯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天才攻击性竞选操盘手……
那个手握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完整机器,熟悉南方票仓每一个县选情,懂得如何在保守派基层中翻云覆雨的政治奇才……
那个既能像绅士一样在白宫与总捅谈笑,又能像流氓一样在泥潭里跟民主党死磕到底的双面杀手……
去年因为脑癌,死了。
死得猝不及防,死得让整个共和党的竞选机器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灵魂。
陆深在露台上缓缓踱步。
他揉了揉眉心,
“阿特沃特去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