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梅隆·斯凯夫再次大笑。
这一次连查尔斯都转过身,露出了一点无奈的笑意。
“你们两个,”他说,“总有办法把好好的话题带到葬礼上。”
“因为葬礼才是最诚实的宴会。”陆深说,“到了那里,所有人都知道主人不会再开口,宾客自然会放松一些。”
“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放心,父亲。”
“我不放心。”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笑够以后,身体重新陷进沙发。
刚才那点轻松并没有真正消失。
查尔斯看了一眼陆深,终于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最近……不,是你一贯以来打压脚盆鸡以及要中国入世等操作,让华盛顿不少人抓住了这一点,估计最近又要对你搞点事了。”
陆深眉头一皱。
他看向理查德·梅隆·斯凯夫。
“你搞不定他们吗?”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壁炉旁,把手伸向火焰,却没有真的靠近。
火光照亮他的手背,也照亮了那些因为年纪而浮起的青筋。
“陆,米国不止我们在暗涌里推动米利坚的方向。”
“我知道。”
“还有很多人。”
“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