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一定认同我们的判断。”
“他们认不认同不重要。”
“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陆深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走向理查德·梅隆·斯凯夫,而是走到窗边。
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伸出手指,在上面划了一道,外面的雪景因此露出一道清晰的缝隙。
“是不是他们没有赚到钱?”
查尔斯被逗笑了。
他这个女婿,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也笑,只是笑得有些疲惫。
“是的。”
“那就把他们拉进来。”
陆深说完,抬头看向窗外。
湖面已经完全结冰,月光落在冰层上,泛着冷白的光。
湖岸的一盏灯坏了,黑暗从那里向两侧延伸。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揉了揉眉心。
“有不少脚盆鸡财团,以及我以前的熟人托我向你探口风。他们愿意做出补偿。”
“补偿什么?”
“资金、项目、技术合作,还有一些政治资源。”
“他们想买什么?”
“一个重新坐上牌桌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