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回头看他。
“我向你透个底,朋友,伙计……我跟他们,不死不休!”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摊开手。
“哪怕是为了钱?”
陆深摇头。
“我可以从欧洲赚钱,可以从中国赚钱,可以在拉美搞钱,甚至……我们可以做空日元来赚钱……但和他们合作……”
他没有马上说下去。
查尔斯走到书桌旁,拿起那瓶酒,给三人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
酒液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有些时候,人在做重要决定之前,需要一点声音来遮掩沉默。
陆深扫了两人一眼。
“如果你们想的话……先生们,那我得说,你们得在我和他们之间二选一了!”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摇了摇头。
“你啊……太锐!”
“钝刀割肉才疼。”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聪明。”
“后来呢?”
“后来发现你不只是聪明。”
“那是什么?”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看着他,目光里有欣赏,也有一点无法掩饰的忧虑。
“你知道自己不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