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没有说话。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继续道:“聪明的人会计算得失,强硬的人会坚持立场,可你不一样。
哪怕前面已经没有出口,你也会觉得,既然走到了这里,就必须走下去。”
“因为没有别的路。”
“每个人都这么说。”
“很多人说这句话,是为了给自己的选择找理由。”
“那你呢?”
“我是真的没有别的路。”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比刚才的威胁更重。
一个人如果说自己有选择,往往意味着他还在权衡。
一个人如果说自己没有选择,可能意味着他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烧掉了。
查尔斯将酒杯递给陆深。
陆深接过,和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我曾经走过的路,是唯一能走的路;我正在走的路,是必须走的路!”
……
碰杯声很轻。
可这句话落在书房里,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水。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看了他很久,最后只是说:“希望以后还有路。”
陆深饮尽杯中的酒。
“路一直都在。”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