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副局长笑了笑....但笑里藏刀,
“汽车及零部件、半导体、精密机床....三大支柱,一个不落。”
他妈的脚盆鸡在上个月的最后一轮磋商里,还在装聋作哑。
去年这帮禽兽自己的本土汽车市场上,外国品牌加起来只占百分之四点六,我们米国车只有可怜的百分之一点五!
零部件更离谱,外国货只有百分之二点六,可他们脚盆鸡造的火花塞、轴承和电控喷射系统,却咬走了我们本土市场超过三成二的份额!
三十七亿美元的汽车贸易逆差,占了全部对日逆差的一半还要多。”
陆深副局长冷笑道,
“他们说这是因为米国车右舵改得不好,是因为米国工人的装配公差太大。借口编得很精致,但他们忘了,桌子是谁摆的。”
史密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的炙热几乎要将手中的高脚杯熔化:“所以,这个月真的要正式吹哨了?”
“文件已经在贝克的公文包里了,”陆深淡淡地说道,
“十二个月为期。
如果脚盆鸡内阁和通产省不能给出一个让白宫满意的硬性配额方案,惩罚性关税的大闸就会当头砸下。
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模糊的过渡期。”
“那么……陆,”
史密斯从石桌旁微微前倾了身子,这个掌控着数十万产业工人的大佬,此刻像是一个等待先知判词的信徒,
“站在兰利那座能俯瞰整个世界的塔楼上,你觉得……这件事最终会把脚盆鸡带到哪儿去?”
微风吹起陆深西服的衣角,天边的月轮已经开始倾斜,清冷的光辉洒在庄园四周那些高大的冷杉树顶,投下一片片巨大形如棺椁般的阴影。
“脚盆鸡的半导体,要从神坛上滚下来了。”
史密斯微微一怔,有些迟疑地说道:
“半导体?
可他们在dram内存上的统治力……nec、东芝、日立,这三家现在的全球市场份额加起来超过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