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最原始的儒学剑派,这群人可不会满口之乎䭾也,该动手就动手,不会有一点迟疑。
......
“孔祭酒,有时间,记得常来。”
白鹿将孔冲远送到山门,客客气气的笑道。
“一定,一定。”
孔冲远看着藏在角落的弟子们,笑呵呵说着。
又寒暄一阵之後,孔冲远才缓缓走下山门。
“看起来,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麽古板。”
孔冲远想着刚刚,一部分弟子们期待的眼神,内心轻笑。
有些弟子厌恶法家,讨厌冰冷的刑罚。
有些弟子却能看到外邦百姓还需教化,愿意暂时放下儒法之别。
一个门派是不可能上下一心的,当年六扇门都还有谛听獬豸二派。
“这次,也不算失败。”
孔冲远的背影,轻松了不少。
“先生。”
这时候,一位长老走过来,在白鹿耳边低语。
“人各有志,切莫强求。”
目送孔冲远离开的白鹿,转身走回山门,幽幽开口。
“那先生你......”
长老看着离去的儒雅背影,轻声开口。
“我与法家,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