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起白鹿洁白的胡须,竹叶飘落,把这位君子的思绪,带回远方。
......
“法?”
“我说的话,就是法!”
“来人!把他给我腰斩了!”
年轻的公子,看着士大夫子弟的猖狂,毅然决然的出头了。
结果就是被打了个半死。
“你...犯法了。”
公子头破血流,语气微弱。
“哈哈哈?法?”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下次长点记性。”
“看你硬气,这次就放过你了。”
“我们走。”
......
“商君没有说出刑无等级之前,法...未免可笑。”
白鹿回过神,看着落在掌心的竹叶,轻笑低喃。
“真论法,也只有秦能担得起以法治天下之名。”
“其他时候,不过是公卿手里的工具罢了。”
白鹿松开手,竹叶飞起。
儒家其实也有这方面那方面的问题,可一个有教无类,就让白鹿愿意践行下去这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