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就挂个点滴,挂完我还要去学校上课,我只请了上午的假。”
因为下午有实验课,请假的话会缺一次实验课的分,她必须得去。
原御野淡淡道:“随你。”
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便转身迈着长腿离开。
温知柚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阴差阳错下突然问:“那把伞,是不是你让张里涵送的?”
答案她早就清楚。
可还是问了出来。
原御野的手搭在门把手上,侧眸睨了一眼床上的人。
温知柚莫名心里一紧。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划破了空间紧张的气氛。
在温知柚伸手捞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原御野已经离开了。
是段时宴打过来的。
“宝宝,感冒怎么样了?”电话那边传来段时宴疲惫的声音。
温知柚听出对方声音疲惫,不想让段时宴担心,就没有说自己在医院。
“还好,就是喉咙有点痛。”
“吃药了没?”
“吃了。”
“我这两天公司这边有点忙,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
段时宴倚靠在座椅上,满脸的疲惫和无奈。
自从段庭舟从国外回来,压在他身上的压力成倍成倍滋长。
段庭舟身为兄长,本就拥有极高的声望,再加上名正言顺的出身和出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