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团内部早已积攒下深厚声望,所有人天然就更偏向他。
而他想要站上权力顶端想要掌权,简直难如登天。
除非他做出足够撼动整个集团的功绩,拿出无可替代的实力,才足以让那群股东们重新评估他。
他进公司时间不长,却已经干出不少拿得出手的成果。
可这些根本不够!不够!
他要拿到段家的股份,一步一步吞噬掉段家,站在权力至高点,他要让段家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
他目光落在摊开的项目文件上,指尖无意识抵着下颌,怔怔地出神。
这是一份跨境产业并购基金项目,对外收购海外优质实体企业,完成重组整合,帮集团打通海外产业链。
不过这种资金募集难度极大,海外标的尽调陷阱多,跨境法务复杂,汇率波动,投资失败会造成基金巨额亏损。
集团内部大部分人不愿承担这种高风险,不愿接手。
如果他能啃下这根硬骨头,那么手里也算是有了真正的实权,拿到争夺继承人的入场券。
这个项目本身前景可观,可门槛实在太高,他手里只有集团内部出资40亿元作为基石lp;剩余60亿元需要对外募集外部lp资金。
但是大型机构lp出资极度看重基金管理人过往跨境并购成功案例,段时宴只有中小体量投资经历,仅凭自身团队,是根本没办法做到的。
他想要顶级资本背书、整套成熟的海外跨境渠道。
心底默默筛遍了整个商业圈,翻来覆去,能完整撑起这百亿项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两家。
淮城三大巨头中的原、薄两家。
段时宴深深叹口气。
*
温知柚挂完点滴后,张里涵就送她去学校了,下午一共两大节课,等到下课已经五点半了。
她没急着回去,而是抱着笔记本去了自习室做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