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温知柚的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像是泡在温水里，软成一滩水。
男人的掌心还摩挲着她的。
一圈，又一圈。
渐渐的慢了下来，最后只剩下微不可察的颤动。
就在一片混沌时，温知柚听到一道极轻的声音，像是一枚小石块落入大海般。
“知柚，我们结婚好不好？”
可她太困了，分不清是段时宴说的，还是自己梦里回荡着的回音。
她没有回应。
结束后，段时宴简单处理了一下残局，将地上的卫生纸还有套收拾到垃圾桶，将卧室的灯关了，只留了一个小夜灯。
随后抱着笔记本去次卧。
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个黑色小背心，他的皮肤是属于偏暖白的那种，锁骨以及胸膛前深浅不一的吻痕，结实宽厚的手臂上有几处抓痕和咬痕。
带上蓝牙耳机，在开会议时，顿了几秒，还是将摄像头关掉了。
这场会议差不多开了将近两个半小时，夜色也褪成沉灰色，天边晕开一层朦胧的青蓝。
段时宴静立窗前，垂着眼，俯视着楼下的景色。
浴室的玻璃门染上一层薄雾，水流冲刷着段时宴的身体。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山野青柚的味道。
这是温知柚最喜欢的一款沐浴露的味道。
段时宴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就回主卧了。
床上的人儿蜷缩成一团，窝在一个角落里，脸埋在双臂里，看起来很没安全感的样子。
段时宴走过去，想要让人枕在枕头上，不然时间长了手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