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跪在严贵妃膝前,哭得梨花带雨:“母妃,裴晏初仗着裴家声势,根本不把女儿放在眼里!还有那个来路不明的妖女!张口就污蔑驸马杀妻灭门,纯属一派胡言!”
严贵妃轻拍女儿的手背,目光却透过烛光投向殿外。
“长乐,朝堂之人做事皆有考量。裴晏初执掌刑狱推勘之权,若无陛下发话,单凭你难以让他退让。”
长乐公主泪眼朦胧:“父皇定会为女儿做主吗?”
严贵妃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笑意:“陛下自有权衡。”
长乐公主拭去脸颊的泪珠,匆匆奔赴御书房。
待女儿的身影消失,严贵妃脸上的温存缓缓敛去,转头吩咐身侧的嬷嬷:“传信给阁老,裴晏初此人不肯顺势而为,需早做筹谋。”
嬷嬷欠身退下。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严贵妃的脸,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