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出了问题?
翟青祤不得其解,更无暇思考,容忬那把柴刀已经落下。
闭眼前,满脑子都是容忬那对清润却冷淡的杏眼。
这是梦?
睁眼重活,却又要死?!
没死。
刀刃贴着他的脖子,钝刀子割肉似的——不对,这就是一把钝刀子。
刃上的豁口卡着他颈侧的皮肉,磨了半天,只磨出一道条形红印,血没出,连皮也没破。
容忬:"……"
翟青祤:"……"
头顶风雪呼啸,此时安静只闻雪压弯枝头的窸窣响。
容忬低头看了眼柴刀,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红印,面无表情的又用力了几寸。
还是没切开。
这比一刀割喉还屈辱!
翟青祤咬着牙,青筋更显,疼是真疼,但与四肢断裂比起来不算什么。
只是这种死法也太过窝囊!被一把砍柴都费劲儿的钝刀活活磨死?!
"你……"
"啧。"容忬面露不耐,把刀抽回来,就着那雪光仔仔细细看了看刀刃。
豁口比刀锋还多,像被狗啃了似的。
就这把破刀,能劈柴?
容爹是靠一膀子力气,硬生生把柴摁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