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眼看了这满脸写满仇恨屈辱的男人,转念又想:
难不成他是个什么天道之子,是老天爷不让她砍杀他?
一上来就叽里咕噜说一些胡话,听着像是认识她,恨她。
这不才初见第一面么。
容忬杏眼中满是深思,最终将柴刀收了起来。
半挑眉头,轻挪下颌,此时背光,翟青祤很难发现,容忬勾唇笑了一下。
察觉了些什么。
只晓得,她把刀别回腰后,膝盖毫无顾虑的往他断了4的腿骨上挤压了一下,站了起来。
疼得翟青祤颤抖,咬牙切齿的要张口骂人。
然而他还没骂出口,被这女人牢牢捏住脸颊,手劲儿大得几乎要捏碎他下颌骨。
她说,"再骂一句,我扇你了。"
翟青祤:"我去你娘……"
"啪!"
"哼…"
翟青祤被扇得吐了口瘀血,两眼发黑,差点就昏过去。
容忬甩了甩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还骂不骂?"
翟青祤没说话,侧着脸,喘着粗气,嘴角渗着血,眼神里似有那烧了炭的火盆,熊熊烈火,摇曳不尽。
恨、怒、怨,也懵。
这个容大丫,不该装做细声软语的骗取他的信任吗?
想不通,疼痛也让他没法思考,如他此时苟延残喘生命力一般,只剩下最后一丁点傲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