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快快长大!
于是,他往床上瞅了瞅。
这个野人浑身是血,手脚歪歪斜斜的,像被摔散架的柴棍。
问道:"阿姐,他是不是踩了套子,被夹了呀?他死了吗?"
"没死。"容忬舔了口杯子上被冻住的水,一滴水喝不着,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没辙,只能折返院子里,拿着那钝刀去凿冰。
一边凿,一边说,"去把爹的衣服扯出来,给他全部盖上,别冻死了。"
容小弟"哦"一声,照办。
容忬折腾半天,终于是把冰凿出来,搬进桶里,搬到灶上,煮水。
虽然容大丫好吃懒做,生火还是会的,没花多少力气。
容小弟跑过来,说:"阿姐,然后呢?"
容忬说:"拿盐来。"
容小弟噔噔噔跑开,又噔噔噔的跑回来,把盐罐子举过头顶递给她。
容忬接过来,往烧开的水里撒了一把,搅了搅。
容小弟好奇的问:"阿姐,你要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