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溜圆,"阿姐,你猎到大野猪了吗?"
一家子都是猎户,容小弟对血腥并不陌生。但他从有记忆开始,血腥气的来源不是野猪就是野鸡野兔子。
"嘘。"容忬小声道,"这是人,把门关上。"
容小弟:"昂?阿姐……人不能吃呀。"
容忬:"……"
孩子饿疯了。
"不是吃的,晚点我去买。"容忬三两步把翟青祤往容爹的房间里背。
容小弟在后头很是听话,把门给栓好,小短腿捣得飞快,紧随阿姐的影子。
容忬把翟青祤往土床上一扔,累的她原地喘了几息,肚子开始抗议,开始打雷。
容小弟听到了,走上来,先瞅了一眼这"野猪"。
嗯……不是野猪呀,是个野人!
他递上啃了一半的窝窝头,"阿姐,我给你留了一半,你快吃叭。"
容忬犹豫了一下。
因何犹豫?
容小弟脸蛋脏兮兮,手也脏兮兮,窝窝头啃得虽然整齐,但全是牙印,有一些还瘪下去了,一看就是唾沫腌的。
可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吃,饿死了都。
她还是接过,掰了那没啃过的那一头下来,横了横心,往嘴里塞,剩下的又喂进了容小弟的嘴里。
容小弟含糊不清的说:"……我吃过惹。"
容忬也不敢尝出味儿来,怕恶心,麻木的嚼了两口,干咽下去。
道,"没事儿,你吃。"
容小弟看着姐姐满脸苦色,觉得姐姐真好,宁愿挨饿,也不让他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