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丫的力气大是大,但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搬动这个身高八尺的男人,也真是为难她。
方才他在洞里哀嚎,讨价还价。
她离开,是为了去容爹下套子捕猎的地方拿绳子。
好把他拽出来。
顺便磨一磨他的戾气,哪有人要求救还满口"汪汪"叫的?
她又不是容大丫,凭什么要被污染这个耳朵?
拢好他的衣裳,观察了一下伤势,几乎都是被人手动打断的骨头,没有伤到筋,骨头也能接。
容忬没穿书前,家里开武馆,对这种外伤,一眼能认出是刀砍的还是人捶的。
她也会正骨,会接骨,只是不会用药罢了。
确认好哪里能着力,哪处不能受二次伤害,用麻绳将他捆起来,慢慢的往坑外拖。
这下更饿了。
扯了一根草根,放嘴里嚼。
这点味儿应该能让肚子消停一会儿。
——
容忬把人拖回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腾出一只手敲门。
里头传来一句奶乎乎的问话,"谁呀?"
"开门。"她出声儿,门就被一只小手从内往里的打开。
容小弟那惨白着小脸,身上裹着被子,脸上挂着冻住的鼻涕,又脏又可怜。
手上还攢着那被他啃得整齐的半个窝窝头。
见到是她,眼前一亮,又看到她背上背了个东西,满是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