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骂,却被一口血唾沫呛咳一口,这下倒冷静了不少。
前世容大丫好歹还装模作样的照顾他一些时日,这一世为何装都不装了?
是因为,他上来就表现出了抗拒?骂她?
他记得,这个女人脾气不好,谁骂她,她当场就报复回去的。
翟青祤闭了闭眼,规劝自己得先活着,韩信还得受胯下之辱,勾践还得卧薪尝胆,求一句,又怎了?
"回来!"
没人应。
"我给你写欠条,绝不食言……"
还是没人应。
"我可以教你如何在雪天狩猎,猎到的货你能拿到镇上卖钱……"
翟青祤越说越虚弱,最后一口血腥吐出来之时。
容忬折返了。
清秀的面容,不是他预料中的得意,而是反常的平静。
似乎就是在等他——
求人。
这让他更恨这个女人了,比起她装出来的柔和,她这副歹毒行径,不仅羞辱他,还折磨他的傲骨。
昏死前,他感受到胸口被她凉凉的指尖掠过,好像是她在将他的衣襟拢好。
动作粗糙,毫不柔情。
拿了钱,怎么还是这个做派?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