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翟青祤想吼。
可惜吊着一口气,吐出来的话有气无力,稍显气急败坏和窝火。
容忬却道:"你可别骗我,你身上还有哪儿能藏银子?"
翟青祤躺在泥地里,衣襟大敞,露出满是淤青的胸膛。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折着,有几处骨头甚至穿刺了皮肉。
血也凝了,黑红黑红的糊在皮肉上。
就这副模样,哪里还有钱。
容忬也不真是个冷血无情的东西,心里赞他是条汉子,面上还是那副土匪架势。
翟青祤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彻骨的恨意往下压。
默念几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再度睁眼,眼神沉了不少,"我受了难,多余的钱不在身上,你将我救上去,日后……还给你。"
容忬:"我凭什么信你?"
她怎么张得出这样口?
难道不是他不该信任她吗?怎么还一副他是个麻烦,是个随手可扔的垃圾似的?!
翟青祤又想吐血了,屈辱和疼痛袭来,让他又骂骂咧咧。
容忬不惯着他,腿一蹬,爬出坑洞,消失在他眼前。
翟青祤:"……"
他盯着空荡荡的洞口,寒风和雪花灌进来,灌进他大敞的胸膛上,冻得他感觉自己快硬了。
走了?
真走了?
就因为他骂人,还拿不出钱?
这股邪火直窜天灵盖,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杀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