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有六两二钱,算是一笔巨款,待雪化了,再琢磨怎么进账的事。
次日。
晨日照于厚雪上,微弱的反光透过那破洞的门窗射进屋里。
容忬就醒了,轻手轻脚的下床,给容小弟掖了掖被子。
去隔壁瞧了瞧翟青祤,高热,昏迷。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颈侧,脉搏像打急鼓,"咚咚咚"的响。
这种地方,没有抗生素,能活就活,活不好就是见阎王。
容忬觉得他确实血性十足,挺了那么久,除了鬼叫,一句疼都没喊。
见他唇角开裂,脸白得像死了三天似的,胸口起起伏伏的拉风箱。
容忬出于人道主义的温度,点了些水在他唇边,又往他嘴里喂了点面汤。
就一点点,多了容易呛着,能舔多少是多少,维持机能即可。
放下碗,容忬又多观察了他的状态,好对症拿药。
这张脸确实好看。都成了这副鬼样子,眉头皱成川,也是破碎与清俊并存,鼻梁直挺,下颌线利落,肌肤也不像习武之人的粗糙。
反而细腻得很。
容小弟说他比大红楼里的小倌漂亮,倒也不是夸张。
可惜长了一张破嘴。
刚拽上被子,翟青祤的眉梢微动,嘴里含含糊糊的,
容忬凑近一听。
"我与你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又来了。
至于么,上辈子容大丫也被他带兵剁了吧,都到这种不共戴天的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