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阿姐可厉害了,给猪猪牛牛夹骨头可厉害了,夹完第二天都会跑啦……"
"不会跑的都是病猪,病猪不喝水都死了。"
翟青祤眉心一跳,若他不是个孩子,都要弹起来骂人。
何意?!
果然容大丫前世就是故意不让他好过,将他的手脚接歪,看上去像个正常人就可,届时卖给那人牙子,他自然无法逃跑!
气得他两眼发直,想张口恶劣的说一句"不喝"。
容小弟不知道从何处掏了根洗干净的芦苇杆儿,怼他嘴里。
哄他,"哥哥快快喝,我病了阿爹阿姐就是这么给我喂水的。"
"不痛不痛,我给你呼呼~"
翟青祤嘴里含着芦苇杆,被迫咽下一口烧糊了的水。
这水还有渣,细抿起来,是土。
眼帘一扫容小弟端着的碗,水是清澈的,碗没洗,像是从哪个坟头扒拉出来的,浮着一层土。
"……"
他合理怀疑,容小弟就是容大丫派来折磨他的。
毒妇!!
默念几句:他还是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
干噎沙土后,翟青祤抗拒的别过脸,已然失去了和这小子对话的耐心。
容小弟却滔滔不绝的问:
"尿尿吗?"
"不用。"
"拉粑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