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她不熟,容大丫的身体可认识,尾音上扬,让她本能的抗拒了一下。
她转头,巷子口站着个男人,二十出头,穿着件灰鼠皮料子的斗篷,大冬天的手里捏着把折扇,也不嫌冷。
自动蹦出名讳——金汇酒楼的管事,谭五。
容大丫抗拒,是因她每次来送野货时,这人都刻意晾着她,让她主动去找他拿钱,顺便再调戏她几句。
享受着一个姑娘冲他低眉顺眼讨笑的模样。
容大丫想不通,是他金汇楼求着容家的野货,而不是求着他们买自己的野货。
容忬一扭头。
谭五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怎么成这样了?"
容忬也不掩饰,翻了个白眼就要走。
谭五:"?"
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往日这个女人见着他,哪一次不是恭恭敬敬低眉顺眼的喊一句"谭管事",等他拿捏够了才给钱。
今儿是吃错药了?
"站住!"他三两步追上来,折扇一展,挡在容忬面前,"容姑娘,你这是没看见我?"
容忬耐心-50,眼皮都没抬,"看见了。"
谭五:"看见了就走?"
容忬:"嗯。"
谭五:"……"
他盯着容忬着油得打绺的头发,又看了看她的装束,嗤了一声,"也是,你现在这模样,确实该躲着人走。"
容忬扯着嘴角,也嗤了一声,"人确实都躲掉了,来了条拦路的狗。"
谭五先一懵,后知后觉的恼了,"你敢骂我?!"
"上赶着当拦路狗的我是头一次见。"容忬皮笑肉不笑,"没事就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