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什么时候忍了?不是当场就还回去了吗?!
翟青祤快疯了。
说实话,他自认为自己非常的能忍,却没想到在这女人这屡次破防。
短短一日半,自行燃烧十几次。
"六十。"他已经不想讨价还价了,再追加二十两,只想让她闭嘴。
容忬歪头看了他一会儿,杏眼弯了一下,唇角出现了那对梨涡。
这笑不是嘲讽,也不是满意,而是有点理所当然。
"行,六十两。"
她直起身子,将帕子扔回桶中,似乎干活都麻利了点儿。
"成交,先前你欠我的二两,我就当做罢了,待你手好些,你要把欠条补我。"
翟青祤听着就来气,闭上眼,寻思,这和把自己卖了有何区别?
他为何要顺着这女人的话往下说!
本来就掏了六两,现在还倒欠六十两?
前世把他卖了都没有六十两!
容忬提着桶出去,要去换桶干净的来,临走前瞅他一副被人糟践了的无力样。
心里还嘀咕呢。
至于么,堂堂一个世子,六十两买命,多划算?
要这么抠门儿吗?
容忬知道,这家伙敢开口,就说明他付的起,没准儿身上哪旮瘩缝着金叶子呢。
她这人,不该她的她不要,该她的,也跑不掉。
不至于偷偷摸摸去找,太猥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