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那山鸡哥哥?"
"不。"
"鸟毛哥哥?"
"……不。"
"那你自己选一个嘛。"
翟青祤忍了又忍,"叫我瞿大哥。"
"瞿大哥!"容小弟立马改口,说,"我也想要个好听的名字,不行,我要找我阿姐!"
然后他就扬着声儿喊,"阿姐!"
"我能不能叫容山鸟啊?阿姐!"
翟青祤无奈。
没过一会儿,容忬并没有在门口出现,而是屋檐上方,出现了响动。
破洞的另一头瓦片被揭开,露出容忬洗的干干净净的脸蛋。
"啥玩意儿你要当个鸟?"
翟青祤一愣。
容忬蹲在屋顶上,手里攥着几块瓦片,逆着光,鬓发染了些午时的碎金,头发编得整齐,穿了件靛青色的新衣裳,杏眼清亮润得惊人。
前世,容大丫一直是那样,看似干净,实际上,一件衣物能穿十天半个月,身上有香,却总有一股怪味。
而这个,揭开瓦片时,都能嗅到一股皂水的香气。
干干净净,也不柔弱。
对,前世这女人还哭哭啼啼的说,这屋子破败,委屈了他。
现在怎么就上房揭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