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容小弟仰着脑袋喊,"阿姐,我能叫容山鸟吗?"
"难听。"容忬在屋顶听了很久,一边把瓦片往洞上补,一边评价。
"可是瞿大哥的名字很威风呀,山上的大鸟!"
容忬垂头,杏眼在他脸上扫视了一下,"大鸟?"
想歪了。
怎么什么时代的男人对"大鸟"都有执念?
翟青祤见她眼神不对劲,"?"
他本能的觉得这女人脑子里没想好事儿,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容忬收回目光,继续往那破洞里塞瓦片,语气淡淡的,"瞿山羽?"
"挺文艺。"
容小弟又嚎,"阿姐,我不能叫大鸟吗?"
容忬服了,"你鸟什么鸟?你顶多是小鸟。"
"爹是给你留了名字的,留了三个字,还没定。"
容小弟激动,"阿姐快说说看,烧鸡哥哥肯定认得很多字,晓得哪个威风!"
翟青祤:"……"
怎么又变烧鸡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