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镇上,其他人下车匆匆离开。
张赋道,"大丫,你昨日是不是跟赵家那小子吵了一架?"
容忬正把兔子往背篓一塞,闻言抬头,"怎的?他告到你们家那儿了?"
(张赋是村长的儿子。)
"嗐,我猜的,昨日他脸黑得跟鞋底似的,坐我车又不说话。"张赋顿了顿,显然是想说的不是这些,
他声压低,"这事儿我晓得是谁说给赵鄞听的。"
"谁啊?"容忬竖起耳朵。
"青石屯的姚家,那日我送你回去,又来拉了一趟,正好拉到她,她和一婶子嘀嘀咕咕了一路,说啥六两,金汇楼,啥谭管事的。"
"我也听不清,不晓得她说什么,但这两天,总有人说你找谭管事借钱不得,撒泼打人,我就晓得她说了什么。"
张赋嘴一撇,"我看她那是脑子不好,你爹能缺这点钱给你?"
"肯定是谭五看你漂亮,要调戏你!"
别说,他真相了。
容忬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张赋哥,你可以摆摊算卦了,一猜一个准。"
"但是这姚家婶子是谁?"
张赋又压了压声儿,"你不记得了?青石屯的村长不就姓姚吗?"
"她家有个女儿,读书非常厉害,在鹿鸣书院读女学,她哥哥不是考上了秀才,明年就要进京赶考了。"
"这样算来,与你家,呃,与赵家小子是同窗。"
容忬想了想。
该不会是这付氏听到谭五颠倒黑白,她刚好觉得赵鄞与自己女儿般配,想趁机搅浑容大丫和赵鄞的婚事。
于是这流言就起来了。
容忬嗤了一声,又来个没眼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