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赋哥,回头我给你带点儿好吃的。"
谢过后,付了张赋两文。
也没说什么,张赋有心再问,也咽回了肚子里,只道,"你小心一些,那谭五肯定在想幺蛾子呢。"
幺蛾子?
说她不在意,也不对。
她觉得捶谭五捶轻了。
径直走去了东市,将那大野兔子提到了满鹊楼的后门。
一敲门,看到是容忬的脸,瞬间要把门给合上。
容忬抬脚一撑,这小伙计哪有她力气大,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门也合不上。
垮着脸说,"容姑娘,你可别为难小的,掌柜的说了,不让咱收你的野货。"
"不收?"容忬杏眼一眯,这前因后果就让她串起来了,"谭五跟你们说的?"
小伙计脸色一僵,苦脸说,"您知道就好。"
容忬道,"你满鹊楼又不靠他金汇楼吃饭,他让不收就不收?怎么,谭五给你家管事塞钱了?你东家知不知道?"
她这一连串疑问纯属造谣。
反正造谣又不要成本,谭五能玩她也能玩。
小伙计还没开口呢,门就被人从里打开,满鹊楼的钱掌柜一脸菜色,"容姑娘,你可莫要胡说八道啊!"
容忬收回脚,手仍然撑在门框上,半点退开的意思没有。
将那肥硕的兔子拎起来,毛乎乎的还在蹬腿挣扎。
道,"你可想清楚了,现在没几家能猎着东西,他威胁你,你们东家是吃素的?受一整日调戏良家姑娘的烂人威胁?"
"他那是和我撕破脸,要不着我家的货,在那使心眼,想让你们也捞不着新鲜的野味。"
钱掌柜眼睛四处瞟,生怕这些话随风钻人耳朵里,又是一顿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