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可在场,容姑娘喊得可冤,是那谭五见色起意,趁人之危,要她赔六两!"
"啊?到底谁说是真的?"
"容姑娘说的是真的,我也在场。"
"那这谭五不是要遭雷劈了?败坏人姑娘名声?"
"我听说,青满屯那家的姑娘就被他调戏了……"
钱掌柜在原地听了听,心道,原来这事儿真有蹊跷。
虽说这山里不止容家一家猎户,但容家的价最合适啊!
急忙关上门,急急禀告去了。
容忬走出巷道,站在拐角听了一会儿。
看到金汇楼的伙计,从人群中溜回了酒楼。
玩是吧?
反正这也没手机没电脑的,跟他们斗一斗,就当消遣咯。
容忬没急着去西市拿衣服,而是提着兔子,到东市另外几家酒楼。
望江楼、椿雨记一家点了道招牌菜,一下去了她五百文。
容忬也不怎么心疼,能花就能赚,刚才这么一通,她明白了,肉价上涨,一只兔子能卖四钱。
现在把兔子抓来卖,她不仅饿不死,还能攒点盖房的身家。
望江楼的招牌是炙鹿肉,价格比金汇楼的贵一些,肉柴而腥。
像是猎户家从冬季冻了个月没舍得吃,现在涨价化冻拉出来卖的货,不新鲜。
总共就八片肉,卖她二百五!
她吃了两块,剩下的包好,又尝了尝椿雨记的辣炒兔丁。
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