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生意不好。
吃了两口,扒了口饭,依旧是打包好,塞进背篓里。
饮下那漱口的茶水,容忬往街角望去,有几人正捏着人摊贩的糖人装模作样。
——
金汇楼后院。
谭五脸还没消肿,挂着那青红的巴掌印,像块发霉的猪肝。
他歪在椅子上,拿着一手烂账发愁。
北边打仗,南边的生意也不好做。一些食材进不来,挑剔的老客留不住,东家这个月都已经写信来骂了三回。
伙计缩着脖子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样了?"谭五也没抬头。
伙计:"容大丫把兔子提到满鹊楼去了……"
谭五听言,冷笑一声,"钱胖子敢收?"
"没,没收,"伙计咽了口唾沫,"容大丫不卖了。"
谭五:"不卖?她闹什么了?"
伙计把后巷那一通原原本本的说了——容忬如何堵门,如何说"谭五给你家管事塞钱了"、如何提价到七钱,
最后如何当街嚷嚷他谭五是咸猪手,说他们没有诚信。
谭五脸越听越黑。
"她还说……"伙计声越来越小。
"说什么?"
"说……天只会劈烂人,劈不到她这可怜人。"
谭五猛地把账本摔在桌上,砚台都震了震,墨汁淌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