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个千户,姓周,手下少说也有五六十个人。"
"溃兵?"容忬第一个反应就是,"打输了的心里怀恨的那种?"
"是。"翟青祤细细端看她的反应,"不止见过血,极饿时还食人。"
容忬脸拧了一下,嫌恶得不行。
翟青祤见她这表情,道:"你最好别出门,也别上山……"
"那不行,"容忬立马否决,"我一个人解决不了那山匪,我就得报官。"
"这是瞒着,我能躲,村民躲不了,只要你把户籍办好,能见人了,报了官,咱们才能安全。"
"躲能躲到什么时候?"容忬嫌他蠢,翻了个白眼,又道,"你以为你躲了初一能躲十五?再过几日没准查逃兵的都要上门了。"
翟青祤默然。
他堂堂一个翟家军主将,被一个女子嫌弃没脑子了?
容忬又问,"你说,他们下山来想干嘛?"
"粮。"翟青祤闷声回。
容忬:"村里也没有余粮啊,他们该不会想跑镇里抢吧?"
"那就是人。"翟青祤抬眼,眸色凝了凝,"绑了人,能换粮,换赎金,换不来,就卖去境外或者北边。"
容忬听完,不想和他唠嗑了。
背篓垮上就往屋外走。
翟青祤嘴张合了一下,感觉有些空。
她怎么今天没骂他麻烦?
若不是他在这,她早就可以报官寻一个庇护了。
犯不着拖着一个瘸腿来回折腾。
容忬腿一跨出去,风风火火的和容曜嘱咐了几句。